過了文藝青年時期 很多時候 開始習慣把事都裝在心裏了 今晚犯冲 莫名其妙又開始想起你來 陳先生 我知道不該也不能這樣子 因爲現在的我們需要給彼此空間 我發現北京的夜特麽能勾起舊電影的小文藝情節 動不動還會傷感一下 我記得這種感覺還是在10月的時候 每天晚上躺在宿捨的床上 翻來覆去想你想的難受 於是也明白 思念果然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也許我還是每天空閒想你 只是潛意識把這種感覺藏起來了 偶爾看到跟你有關的事 先是出現了你白乎乎 毛茸茸的臉 然後一臉笑的很邪惡可是又很好看的樣子 還有手指握着我很清晰的關節 和 那雙比女人還好看的手 接着是被我稱作毛線褲的腿 哈哈 細的要命 我本來以爲這麽久見不得 我會忘記了 哦 原來記得那麽清楚 你一定要加油 你看我一直在支持着你呢